调声是儋州名片(羊中兴)

调声是儋州名片


(在儋州青年创业论坛第二届年会上的讲演)


 羊中兴


 

各位嘉宾,各位青年朋友、父老乡亲,大家下午好!

 

今天有幸第二次重登论坛和大家交流,我感到特别的高兴和振奋。按组委会的安排,我在这里要同朋友们谈谈有关儋州文化艺术的传承问题,重点是我上个月26日晚在海南大学艺术院主讲的“儋州民歌三宝”问题。我在海大面对的主要是从未谋面的来自五湖四海的年轻大学生,他们对儋州民歌没有多少印象,更谈不上热爱和执迷。而今晚情况却大不相同,我感到特别特别的兴奋,因为这是:

 

一个儋州人对许多儋州人

讲述所有儋州人都喜欢的

自己又特别深爱和推崇的

用接近五十时间探究的

儋州乡土上孕育的经典

 

我真的非常珍爱我们的儋州民歌,因为我从小就受到它们的熏陶和润育,是它们的精深和美妙打动而使我走上了业余文艺创作的道路,同时在探讨传统诗词格律的过程中也发现了它们的创作规律,更加坚定了我对它们的热爱和痴迷。我不断地大量搜集和整理当地民歌,认真分析、研究,努力学习、应用,它们丰富了我的知识和生活,提高了我的创作水平和能力。

得益于它们的助力,我的人生道路发生很大变化,工作岗位也不断调整,从而有机会走遍祖国山河大地,领略了各个地方、各个民族的风土人情和艺术特征。社会阅历越是不断丰富,思想认识和文化素质越是提高,对各地民间艺术越是接触和了解,我就越益觉得我们的儋州民歌博大精深、美妙无比。

 

我国著名诗人艾青在《我爱这土地》中说: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正是因为爱得深沉,所以我执意要不惜一切地去努力,为推广和弘扬我们的儋州民歌而奋斗不息!

 

我2003年退二线后,立即“重操旧业”,接力年轻时代的探讨,专心致志地投入到对儋州民歌的研究和创作中来。连篇累牍地在《儋州报》和网络上发表文章,分析儋州民歌形成的历史渊源和文化背景,阐述它们的艺术特征,解析它们的格式和韵律,接着把这些文字整理成《儋州歌?!芬皇槌霭?,其中3000册无偿赠送给儋州的父老乡亲们。2008年,我的专著《儋州调声山歌》被列入海南建省二十周年献礼丛书“海南历史文化大系”发行。

也许是因为这些缘故吧,中新社、《海南日报》、海南电视台、电台等媒体和海南大学、海南师范大学等高校才找上门来,请我谈谈儋州民歌的相关问题。

 

  上个月26日晚,受海南大学艺术院特邀,我主要向同学们介绍了儋州地区的四句话:

 

马井中和洋浦港

古郡流风满地诗

调声是儋州名片

山歌不亚宋唐词

 

   第一句讲的是儋州2000多年的文化历史和自然环境,第二句讲的是儋州作为全国“诗词之乡”“楹联之乡”的诗联盛况,第三句讲的是列入国家首批非物质文化遗产?;つ柯嫉牡魃帐跆卣?,第四句讲的是被郭沫若夸为“不亚唐诗”的儋州山歌的浩瀚如海。

   今晚因为时间有限,只能挑其中的一句和大家分享——

 

调声是儋州名片

 

 

   儋州调声以其节奏铿锵、轻捷明快、抑扬有致的韵律风格和委婉缠绵、精致秀美、悠扬动听的曲调特色,赢得当地普遍群众和青年朋友们的关爱和参与,也令许许多多的外地各界人士陶醉流连…… 

 

    在具体讲述儋州调声的艺术特征之前,我们有必要先辩明几个经常被混淆的概念,即“儋州民歌”“ 儋州山歌”和“ 儋州调声”。

 

   1、儋州民歌

儋州地区所有方言的各种曲调和歌谣,如儋州山歌、儋州调声,客家山歌,军话民谣,临高哩哩美,黎、歌谣等。

 

   2、儋州山歌

“山歌”属文学范畴的民歌,是通俗化了的儋州方言诗词。

通过“吟诵”表意说理和讲述故事,遵循平仄韵律,拖曳随意,其形式单一,个体进行,动作性少,别人爱说“听”!

    (用普通话不能演唱)

 

   3、儋州调声

“调声”属音乐范畴的民歌,相似于各地流行的民间小调。“欸声”还经常用于特指青年男女连排勾手、且歌且舞的一种娱乐活动。

通过“对唱”传达情感和论理争胜,符合音乐节拍,欢快紧凑,是综合演艺,群队活动,动作性大,别人爱说“看”!

    (用普通话可以演唱)

 

        

 

         儋州山歌的书面表示:

         仄仄平平平仄仄 平平仄仄仄平平 

         加拿大生白求恩,毫不利己带与身。

         平平仄平平仄 仄仄平平

         废家废屋废与母,走来中国为人民。

 

 

那么,什么是儋州话的平仄呢?

 

我们大家从小学的时候就学过现代汉语拼音方案了,普通话的发音有四声,即阴平〔1〕、阳平〔2〕、上声〔3〕、去声〔4〕。儋州话没有字典,在这里也没有办法让大家深入了解儋州话的各种复杂读音,所以我们就套用普通话的这四声来标示儋州话的平仄。用儋州话发音,声调类似普通话的第二声的就是儋州话的“阴平”,声调类似普通话的第四声的就是儋州话的“阳平”,声调类似普通话的第一声的就是儋州话的“仄上”,声调类似普通话的第四声的就是儋州话的“仄去”。

简单表示如:

 

2、= 阴平、阳平

1、= 仄上、仄去

 

    举个具体例子来说明:

            一世人生得几久,一年四季换春秋。

            1142111  1411322

            人生不得千年老,不似水干水换流。

            4241243  4112134

 

      据此,我们可以归结出儋州山歌的基本

一、仄起格

仄仄平平平仄仄 平平仄仄仄平平

平平仄仄平平仄 仄仄平平仄仄平

二、平起格

平平仄仄平平仄 仄仄平平仄仄平

仄仄平平平仄仄 平平仄仄仄平平

 

 以上格式和传统近体诗格律没有什么差别,但儋州山歌押韵却特别讲究,第二句最后一个字只能用第二声〔儋话阴平,第四句最后一个字只能是第四声〔儋话阳平,这就比一般的格律诗加大难度了。幸好儋州山歌上下句之间不受“粘对”的约束,戒律稍微放宽了一些。

 

弄清楚上面三个概念的不同之后,我们现在可以进一步来谈谈与儋州调声相关的几个主要观点了。


 

〔一〕儋州名片 首推调声

 

  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特色,每个地方都其有最能吸引人的东西。这些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甚至让人终生难忘的特色,就是这个地方的品牌,是其最生动、最形象的“名片”。

  布达拉宫是拉萨的名片,避暑山庄是承德的名片,杂技是吴桥的名片,风筝潍坊的名片,刘三姐是广西的名片,二人转是东北的名片……

儋州,什么东西得出手?调声,调声,调声!

 

 

1、调声与其他资源相比

 橡胶产量儋州占全省第一,但海南岛遍地都是,并非儋州的特产。石英沙质地挺好,含量很高,但储存量不多,成不了多大的气候。松涛水库蓄水量当然是全省最大,但在全国不占优势,也带不出去!洋浦港是世界上少有的天然良港,但不真正是儋州直接管辖的开发区……

 还有东坡书院、古盐田、纱帽岭、龙门激浪、光村银滩、蓝洋温泉、石花水洞、热作两院、长坡米烂、王五狗肉、洛基香粽等等,都无法独占“儋州名片”的鳌头!

 就拿我们平时总是与调声相提并论的“山歌”来说吧:

儋州山歌 浩瀚如海,深入人心,它的韵律美妙,节奏严谨,形象生动,寓教于乐,被郭沫若誉为“不亚唐诗”。但是,山歌却只能用儋州话演唱,充当不了对外交际的“名片”,而且它只是单纯的“唱”,没有多大的动作性,不可能像调声那样载歌载舞,气氛轻松活泼,深受外界朋友们的喜欢。正因为这样,它就不能不让位给调声来充当“名片”了。

2、名家和社会外界的评说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词作者、曾任中国文联副主席、戏剧协会主席的田汉先生曾经来过儋州考察,写了不少赞美儋州的诗篇。盛赞儋州调声是

 

中国乐坛的一朵奇葩

 


 

著名舞蹈家 到儋州采风,看到青年男女们调声对歌时,也深有感慨地说:“我到昆明看过泼水节,那里有舞无歌;我也到梅州看过歌会,那里有歌无舞;你们儋州调声有歌又有舞,歌舞相融,真是全国少有?!?/span>

外地游客每每在融入儋州调声队伍参与娱乐时,无不感到全身心的欢,夸赞这是“最迷人的群众性文艺活动”。

 

我于六十年代末好不容易淘到一本叫《海南民歌》小册子,国内几位著名音乐专程来海南采风整理后,于1955年由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的。“前言”一开始就用了很大篇幅对儋州调声做详细的背景介绍。全书包括黎、苗等少数民族的民歌在内,总共收入海南民歌173首,其中汉族民歌64首。

在这64首海南汉族民歌中,62首就是儋州调声!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央电视台、海南电台、电视台等,都曾经经常专题播放过儋州调声,反映强烈。

 

儋州歌舞团、调声队外出参加文艺调演或者参与什么艺术节、民歌节之类的活动时,几乎每一次都是满载而归,没曾空过手不捧奖杯回来。连刘三姐故乡的艺术家都对儋州调声的激情洋溢自叹弗如。

 

水利工地会战拉歌,当兵退伍联谊,员工生日晚会,厂矿节庆活动,群众歌咏比赛…… 一旦唱起儋州调声来,没有一回不令在场的人拍案叫绝!

在各地院校的大学生毕业晚会上,儋州籍的同学用谁都听不明白的“准外国语”儋州话演唱调声,无不取得轰动的效果的?;姑坏韧砘峤崾?,专家学者就拉他们到场外采访和录音。

 

儋州人出门在外时,你告诉一个不曾到过儋州来的朋友说你是哪里哪里人,别人根本没有什么印象。

可是只要你对他哼上几句即使半生不熟的调声,他就会一辈子记住你,因为你沾了儋州民间艺术的光了。

 

3、草根民众对调声的痴迷

 

我曾陪调声山歌剧团到乡下演出,特别受群众的欢迎。离开演有大把时间,剧场外就围满了从四周居民点赶来的人群。他们或者自己踩摩托车载着伙伴来,或者租三轮风采车携儿带女一起来。有柱着拐杖的,有抱在怀里的,有穿着打扮时髦艳丽的,有头扎围巾古态龙钟的,每个人都兴奋得像过年一样。

在演出过程中,只要到开心遂怀的地方,男女老少全部哄堂大笑,年轻人则雀跃欢呼,有的还吹起尖声的口哨。到了悲怆动人的细节,满场都是抽泣和叹息的声音,尺把长的眼泪会从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滴落。

有几位看戏看到尿急了,特别恳求音响师暂停播放,等她们方便回来再演……

 

即使是在最普通老百姓居宅中,你同样可以感受到儋州人对山歌调声的那种深厚感情。只要家有个收录机或CD、VCD之类的播放器,他们就会千方百计地去购买和租借刻录剧团演出实况和全市调声节活动场景的磁带、影碟,时常躺在马扎上款款地品味欣赏,自得其乐。

 

我有位朋友是在市文体局工作的,他的妻子十多年前在广州动手术住院,唯一能给她解闷的,就是朋友专程从儋州老家给她背来的一编织调声山歌磁带和VCD唱片。

有位女歌手自费请人制作一盘光碟,本应卖个好价,没想到给别人看好调声山歌市场,盗版碟一时风行,弄得她血本难归。

平时村里面有什么大事小事,经济实力雄厚的人就会出点小钱,请来“歌爸”“歌妈”对歌给村里的人听。谁家儿女结婚或添子添孙,也会叫演出轻骑队来闹场闹场,图个欢天喜地。

平常集会座谈、好友相邀小酌,不分青红皂白,精神水刚下肚就拉起手来:“”,弄得老板娘怪难为情:“哥们能降一点调么?隔壁包厢都要退客了?!?nbsp;

 

凭儋州人的这种“狂”劲和“痴”,真可以说是他们一生一世都活在调声山歌之中了!调声啊调声,调声就是我们儋州人共同的——

    

DNA、迷魂药、粘合胶、兴奋剂

 

想一下,儋州3433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哪一种东西能有如此巨大的穿透力,深深地镌刻在当地民众和外地来客的心灵里?

儋州虽经几千年文明的洗礼,可除此之外还能拿出什么更有感染力的东西,充分表现和展示自己的绚丽辉煌?

 

儋州调声完全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想在什么时候演唱,想到哪里去演唱,随时随地都可以。要想做弘扬和宣传工作,无论到北京、上海,还是到纽约、伦敦,打个背包便走人,“名片”就装在脑袋里!

 

    综上所述,我得出结论——

    调声是儋州最重要的地方特色和社会资源,

   调声是儋州人联络四面八方的最好的名片!

       [相关文章发表于2003年的《儋州版》]

 

“儋州调声”这张名片虽然不曾与布达拉宫和避暑山庄媲美,也不一定即刻具有吴桥和坊那样的魅力,但是,如果我们能够成功地把握住它,花大力气来把它打造好,它同样可以和刘三姐、二人转等并排坐在中国民间艺术的宝殿上!

 

 

〔二〕调声的发祥和演变

 

1、调声发祥在哪里?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坚信地理环境是最主要的决定因素。由于地理环境的作用和生活条件的所逼,儋州北门江北岸地区的人们不得不经常出外谋生,他们的智慧和能力也得到了极致的发挥,加上近古黎族风情的影响和渗透等因素,就促进了北岸地区形成调声这种独具特色的民间艺术形式。

  而水土肥美的北门江南岸地区,特别是海头镇五湖一带,土质肥沃,江河经流,人性恭谨,不可能孕育出这样豪爽、粗邝、激昂的艺术形式来。都说传统山歌出自五湖一带的田间车水,倒是有一定的道理。

 

五湖歌棒声柔软,信是调声北岸传!

  

2、调声什么时候成型?

我信奉“杭育杭育起源说”的原理,有劳动就有歌声,从有“儋州人”的那天起就会有儋州歌。古代《山海经》一书早就有“儋耳国”的记载,公元前100多年汉武帝在海南设置“儋耳郡”和“珠崖郡”,足见最起码2000多年前就有儋州人在这块土地上生息繁衍,儋州歌当然也就随之产生。

但是,那时候的儋州民歌叫不叫做“调声”,现在无从论证。就算也叫“调声”,它同当今的调声也会相去甚远,不可同日而语。因为调声也是在不断地发展和变化的。至于当今模式的调声在哪朝哪代初具雏形,那也是说不清楚的。硬说它有一千年甚至两千年以上的历史,明显是牵强附会。

 

3、今日调声知多少?

 

八十年代初期,儋县文化馆特别组织民歌采风队,深入到全县27个区、镇和农场广泛收集山歌调声。据统计当时搜集到的调声曲子就有1000多首,经整理付印出版的调声歌曲共288首。从那时候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十年,改革开放给儋州大地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儋州调声也因此得到迅猛的发展,所以现有调声曲子应该—— 

 

远远超过1000!

 

    原因分析:

一是儋州人固有的创造性。“儋州人陋才不陋”,不断推陈出新;

二是调声对歌的互动性。调声是智力的比赛,也是艺术的互动,需要用引人入胜多样方式来赢得芳心;

三是对歌活动的经常性。这些活动不断为调声曲子的翻新加压,促使它不停地创作;

四是调声曲调的兼容性。永不间歇地吸收外界音乐成分,充实自己的体魄形态;

五是调声创作的广泛性。调声男女青年是创作主体,专业、业余人士都积极投入;

六是政府推动的规范性。举办全市性的“调声节”和各种演唱比赛活动,产生的促进作用前所未有。

 

4、调声演变的基本趋势:

 

1句式到多句式

2从整齐句式到杂合性句式

3从单纯歌咏到艺术多样化  

4从大众化对歌到舞台表演

5从方言唱到普通话演唱

6)从一般歌舞到调声山歌剧

 

无论儋州调声如何发展和变化,无论它增加和扩大到什么规模,它的基本旋律和风格是不会改变的,它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儋州味”会永远保留着。

 

 

〔三〕儋州调声艺术特征

 

  1、没有哀 

  2、节奏明 乐段规整

  3、 陶然自得

  4、一唱三叹 反复渲染
   5、
常用调式 5 2 和1 
  6、
级进缓和 环绕升降
  7、
衬词装饰 情深意切

  8、止停顿 干脆利
  9、不设多 不数序列
 10、男女对阵 勾手踏歌

 

1、曲式结构

最初形式为一段体,后发展为两句体(近似“抽二句”),接着“起、承、转、合”四句体。有时再增加衬腔和再现,构成了乐六句体和多句体。乐句以强起、方整为主。

    

2、节奏编排

绝大多数为2/4拍或4/4拍,以平均组合为主。8分音和16分音的 等格式得到最广泛的应用。

只要听到它鼓点般欢跃的节拍你就不能不产生共鸣和动感。

       附点延长经常出现,增强曲调活力和舞动的力度。

    

    3、反复和唱谱

  反复咏叹人领唱、众人同声附和的对歌需要,起着统一协调整齐嘹亮的作用,渲染欢乐激荡的氛围。

  口唱过门和乐段曲谱,则是儋州调声的最成功、最得意的其中一笔,它烘托气氛、铺垫过渡和激发情感的作用,是儋州青年豪放、浪漫、热情、自信等气质集中体现。此时无声胜有声!

  

 

    4、调式音阶

儋州调声最常见的调式是徵调式,即以“5”为主音,结尾一般都落在“5”音上的曲调。这种徵调式曲调占儋州调声的大多数。其次常见的调式为宫调式和商调式,羽调式和角调式很少见。音阶结构以五声音阶为主,同时也存在六声音阶和七声音阶两种形式。

       

  

 

    4.旋法级进

    曲调以级进为主,大多为五声音阶,大二度和小三度的上、下行进行,形成流畅、自然、欢快、活泼的旋律风格。

其主要的级进形式有:

 

           音阶式 5 3 2 1  1 2 3  

            1 2 3    6 5 3  

        环绕式 2 3 2 1  5 6 5 3  

           2 1 2 3  5 3 5 6  

        定点式

             1 为基点 2 3 1 6 5 

            以 为基点 6 7 3 2

        迂回式 2 3 5 3  1 2 3 2 

           7 6 5 6  6 5 3 5 

        加同音 5 3 3 2  2 1 1  

           3 2 2 1  5 5 6

 

   5、终止应用

、                

既是强烈动作后的换气需要,又是对歌唱进度的一种控制和规范。在最终休止的 5 0 或2 0 之前,总是两个1/16拍,然后一个1/8拍,其模式为 “急-缓-?!?/span> 很自然。

 

   6、衬字/附加词/休止和曳声

    趣味盎然的衬字、酬唱应答的附加词,以及跳跃停歇的休止、随意舒展的“曳声”等,都是充分体现儋州调声特色的常用手法,恰到好处的运用显得格外的生动活泼和情真辞切。

 

7、动作协力

协调的动作配合和规整紧密的节奏、有规律的休止停顿、口唱音名等,自然而然的统一了大家的速度、音高和动作,根本不需要有人指挥。唱到“捺捺捺”等处,如果没有动作配合,哪有那样群情激昂的场景?青年人那种如火的感情怎么样来宣泄?这也就是书上说的真正的“踏歌”形式!

 

   8、其它

没有多声部重唱和合唱,现有的是后人创新加上。

没有以数目和时序等起头的分节歌唱形式,如“一唱、二唱、三唱……”、“春季里来、秋季里来……”“东、西、南、北、中……”等。

 

 

 

〔四〕调声还要不要发展?

 

时代在进步

素质在提升

需求在增长

科技在飞腾

  发展是硬道理,

  创新才有出路!

 

 1、认识到位,走正路子。

       ——非物 武器 需求 实干

 2、完善机制,领导垂范。

           ——官员 财政 团队 改革

 3、大兴创作,打造精品。

       ——汪洋 船高 竞赛 重赏

 4、革新形式,拓展手法。

       ——通文 兼容 抒情 传媒

 5、面向市场,服务社会。

       ——效益 生存 竞争 共赢

 

上个月27日晚在海南大学音乐厅观看“儋州民间艺术三宝”表演回来后,我和儋州青年创业论坛的几位骨干一起座谈,向他们提出最好是在群里组织一个“儋州青年论坛调声团”,经??沟魃疃?,在娱乐交流的同时,还可以创造更多的机会到各地宣传和推广儋州特色文化,这对青年的创业和儋州的发展都很有促进作用。没想到刚才在论坛发展规划中就看到这个设想很快付诸实施,我感到很高兴。预祝调声团不断发展壮大,以优异的成绩报效儋州人民!

同时借此机会,祝各位嘉宾、各位青年朋友、父老乡亲们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事业发达,万事胜意!

 

 

                        2015年1月10日 

                        ??诒Ψ⑿腋>坡?/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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